2013年6月6日 星期四

米拉索6月巨獻

六月到了,一年竟然就已經過了一半。而迎接我們進入下半年的第一場演出,正是大家引頸企盼許久的--米拉索小酒館Live!

幾乎可說是深入簡出的米拉索四位支柱們終於也在今年重現江湖!因此,TW Flamenco特別邀請老師們與大家分享一些準備這場演出的心情。希望能讓認識他們的朋友們更加了解他們這陣子的生活狀態,也讓也許沒有很熟悉的朋友們掀開這四位先鋒前輩們的神秘面紗:D

那麼,我們就本週六(6/8)晚上七點在米拉索小酒館Live見囉!
這次錯失機會的朋友們,也歡迎繼續隨時留意未來米拉索佛拉明哥之家的動態喔~






以下訪談分別為:
TW(TW Flamenco)P(Paco)L(Lucía)S(Sandra)

照片提供:Sandra



TW:是否可以和我們分享您們舉辦這次演出的原因/想法/心情?

P:米拉索這個舞台是Emma爸爸為他心愛的女兒所蓋,當初我也不懂什麼規格,就在教室空處劃了一塊角落搭起來,簡單的架高跟實木地板而已。隨著多位西班牙舞者在此演出後,我才發現最簡單的架設就可以有這麼大的魔力,原來flamenco並不需要豪華高級的配備就可以有如此的效果,當然其中舞者跟樂手是最大的功臣。在這個小小舞台,空間自然匯聚焦點與能量,表演者的心與型在此與無限連結。

L:從開始準備到現在我有超多新感受,只是表演在即,準備演出的壓力加上沒有時間好好消化自己的想法,先簡單分享一下我目前的狀態。只是,也許表演後又突然會想得完全不一樣也說不定!而這次一開始都是因為饅頭媽媽揪我說:"沒關係我們有很長時間慢慢準備"。我才敢接這場現場演出的(淚奔~~我需要更多的時間啦!)

S:米拉索的舞台一直是我最愛的舞台,米拉索成立之初,為了宣傳之故常常在這舞台上跳舞,這裡像是我們的起家厝,累積了最多的心力與汗水,也有更多感動和沮喪的心情。
隨著其他三位創辦人陸續完成結婚生子大業,終於在去年底有人提出重出江湖的想法。
我其實等待他們很久了,但是又要再次踏上舞台,卻已無成立之初那時的輕鬆心情。
莫名的舞台陌生感一直揮之不去。


TW:這次的準備期大約有多長時間呢?是您們普遍習慣的準備方式嗎?


P:半年的搭配其實是很長的,足夠做出一場大型演出,不過大家其實已經鬆很久了,要突然密集而且進行這種強度的訓練最主要的難處還是舞者生活型態的轉變。一旦有了家就很自然的去顧家並以小孩為生活的重心,要播出時間來排練甚至於只是聊天都要協調許久。如果要配現場當然音樂的構成取決於樂手,舞者像是在解題一樣般不斷思考如何處理這個那個的,說實在很多細節。不過這半年的磨合最重要的就是增加彼此的認知,我想經過這次以後再合作應該就可以迅速一些了。

L:從決定演出到6月8日有半年左右。前1/2(或者更多)的時間,我想的的東西跟練起來準備用的東西通通沒出現在這隻舞裡。哈哈!

S:一直很想跟不同的樂手合作,這次很高興終於獲得能夠和Calixto和柏因共同演出的機會,並邀請Anastasia和俊甫擔任擊掌手。農曆年前大致確定了每人獨舞的曲式以及群舞的曲式之後,預計由農曆年後開始配練。


TW:在準備或彩排時有遇到任何狀況嗎?一些困難或有趣的事情?最後又怎麼了呢?



L:這次覺得最困難的地方,其實也是我最慶幸自己有參與這場演出的地方。請想像你剛剛受邀答應要參與一場演出,腦中邊盤算著要跳哪首CD編舞比較有把握,邊打算回家要把以前的舞序影片拿出來複習時,卻發現硬碟壞了所有資料都不見了!逼不得已只好放下所有學過的東西(舞序、編舞),一直反覆聽吉他手的音樂、一直揣摩歌手的歌聲,不停想像如果是我的女神們會怎麼編這段舞。想了很久後又發現我的女神們不是我,我不是我的女神們,這樣下去是作不出任何東西的!然後只好又絞盡腦汁去想,"我"會怎麼編這段舞?"我"怎麼跳這段吉他旋律的節奏?

舞剛編出來的時候,我其實很不喜歡自己的東西,大概總是跳(學)太多大師的舞所以覺得自己的東西很不怎麼樣。但是漸漸地在跟歌手、吉他手、擊掌手的互動與互相調整,還有米拉拉三位大大和好友Carlos的分享,漸漸地,我很喜歡這樣一起做出一個東西來的感覺,我可能還是不是很滿意自己的很多部分,但是我很喜歡大家意見交融下的作品。
我喜歡這是我們大家一起創作的東西!!!

S:其實從二月底開始到六月初,這個表演準備時間看似充裕,但這次表演與過去tablao的準備經驗相當不同,主要原因是吉他手、歌手、舞者都不是拿現有的絕活來配練,而是不斷提出新的創作、學習新的技巧,舞者聽到新的吉他旋律、或者歌手新練好的歌,便想要重新編舞,舞者重新編舞後,可能又激發吉他手與歌手想出不同的旋律,如此不斷相互激盪與修改;加上有人晚上要顧家庭、有人白天要上班,能夠在一起搭配的時間其實相當有限,眼看著六月初表演在及,直到五月中,幾乎都還沒有一個已經完整的作品。


 TW:是否可以和我們聊聊,這場演出或個人獨舞部分您想帶給觀眾的感受是?

P:Paco 我是跳Farruca,帥氣吧!才不是的∼其實我最早是想跳個頹廢的Farruca,想出怪招,想亂跳。不過我發現現有的音樂有固定的風格(還是我被制約?)。一旦正經八百的坐下來思考結構跟選曲風,就還是想起那一些畫面:Mario Maya、El Guito、Antonio Gades等的。可是要去複製經典只會變成鬧劇,想歸想,要怎麼做呢?我也不知,就請大家來看看再說吧∼

L:Eva Yerbabuena說過: "如果台上有八個樂手,舞者就是舞台上的的第九個樂手。"作為一個舞者身分的樂手,我的程度實在是是太弱了,但是我希望我這次有能舞在Calixto的吉他、柏因的歌還有Anastasia和俊甫的擊掌之中。


S:如果flamenco的曲式有光譜的話,我始終對光譜最輕快活潑的那端有很大的障礙,光譜中深沈悲哀的另外一端反而是我比較自在的範圍。我最大的障礙是alegría,始終覺得一個完整的alegría結構要能夠掌握得好,把起承轉合都拿捏的恰如其分又能自然帶出心中的歡愉,是一件相當相當困難的事情。另外一個障礙可能是女人味這回事。猶記得有一次和TW的主編聊天,主編知道這次我要跳guajira之後,就說"那很做作內",女人味對我來說並不等同於做作,但是在舞台上要能呈現女人味有可能需要誇張,而形成做作的感覺,這些分寸的拿捏是永遠的學習。
曲式的選擇的確是給自己的自我挑戰,不過最大的挑戰還有音樂。這次吉他手Calixto和歌手柏因都特別準備了新編與新學的音樂,我非常非常喜歡,很希望我的舞蹈能夠將他們的音樂襯托出來、能在相互激盪的效果下呈現自然的美好。



TW:近期內會有新的計劃嗎?可否和讀者們透漏一下呢?:)

P:米拉索今年會參加藝穗節演出,計畫與內容呢?保密∼(因為還沒想到那邊)

L:我想以Anastasia為目標,開始練習palma的藝術!!!!

S:近期的學習計畫就是Milagros老師長達一個月的課程,同時也已經著手準備十月底在台北市客家文化主題公園演出的「肆。舞」,這是一場邀集國內學習flamenco年齡較為資深的舞者與樂手所呈現的現場表演,(補充說明,部分樂手仍是年輕的)。許多努力過、或者努力不了的事,在我們這群四五年級生的人生階段已經有了初步的成績揭曉,我們奮力踩踏、也柔軟的回應著生命給我們的滿足與遺憾,「肆。舞」這個作品,是我們對生命、以及對生命中的音樂舞蹈的共同的感激。













 文//Olga Ko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

告訴我們些什麼吧!
Díganos algo!
Tell us something!